苏桐眼尾划过一行眼泪。
师兄……
谢平之去了地牢,那两名自称被谢清寒打伤的人已经被控制住。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脖颈上布满青紫手印的守卫道:“我们听到倦芳君在叫,就进来看他,发现了昏倒的苏桐,然后,然后……”
尖嘴猴腮的守卫见这人连谎都撒不顺,遂打断他:“然后我们在外面守了会儿,发现谢清寒挣断锁链,意图逃狱,我们阻止他离开,谁知道反被他打伤。”
“真的是差点就没命了啊,哎哟。”那名守卫扶着肩膀的伤口叫苦不迭。
谢平之看向谢清寒,道:“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谢清寒已经清醒过来,后脑勺阵阵钝痛,很有可能有个大包。
好疼啊!下手太狠了!
他被放入水牢,束缚他的锁链加重,冷水刺骨,冻得他神志愈加清醒。
他不知道温雪涯究竟对他做了什么,致使他口不能言。
但没有什么比亲眼看着别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更令人生气的了。
就好像吃了苍蝇,恶心得想吐。
谢清寒怒火中烧,狠狠瞪着那两人,只能发出嘶哑的怒吼。
谢平之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那两名守卫依言离开。
谢平之看向水中的谢清寒,昔日爱徒沦落到如今这般田地,最让人痛心。
从他将谢清寒带回万剑峰起,心底就是把谢清寒当义子来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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