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表情,又变成那个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取出一个绿色的瓶子,压住喉头翻滚的血气,道:“我要含春蛊的解药。”
卫泊桥把一个月牙白的玉瓶递给叶长渊。同时温雪涯将解药抛给卫泊桥。
卫泊桥连忙给初一喂下,拖着僵硬的两条腿把初一抱起来,放在榻上。
他一边抚摸着初一的脸庞,一边悠悠对叶长渊道:“这是含春蛊第一日的解药。含春蛊四日可解,本座每日会遣人送解药给你们。”
温雪涯猛然偏头看向他,“你言而无信!”
卫泊桥目光轻柔地落在初一身上,话却是对温雪涯讲的:“你们需要留在合欢宗,等本座看到初一好转那日,本座才会放你们离开,否则本座让你们为初一陪葬。”
“现在,你们给本座滚出去。”
“你倒跟从前一样精明,不愧是垄断修真灵石经营的人。”
叶长渊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苍绿色的眸盯着卫泊桥,透露出一丝野性:“本尊相信你,若是鹤眠有任何好歹,此事本尊同样不会善罢甘休。”
他接过药后,打横抱起谢清寒离开。
温雪涯紧随其后。
临走前看了一眼卫泊桥,眼角轻蔑。
记忆中卫泊桥从未像现在这般狼狈过,浑身是血,满面焦急哀切。
原来卫泊桥是在意初一的。
不过像初一当了炉鼎的人,寿命折损,又能活几个春秋?
高高在上,无情无欲的合欢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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