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东风将云舒安置到干净的屋中,草草处理了自己的伤口,坐在床榻等云舒睡熟。
祝东风轻抚着少年沉睡的脸颊,眸中似有无数情绪喷薄而出。
他咬破手指,点在云舒的额心,少年紧蹙的眉渐微平复。
重红花能使人失去记忆,再辅以他施加的禁术,难道这两样东西结合,依旧不能阻挠云舒恢复记忆吗?
狼族向来嫉恶如仇,恩怨分明,即使被人囚禁关押,失去了记忆,藏在骨子中野性也不会消失。
“阿云,难道你就这么想恢复记忆,想起我,憎恶我吗?”
“现在这样,不好吗?”
……
温雪涯:“若是回答错了,可是会死的哦。”
一时静寂无声,呼吸声此起彼伏。
谢清寒在温雪涯的逼视下,咽了咽口水:“……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总之我是来保护你的。”
温雪涯凑近了他,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谢清寒脸上,带来巨大的压力。
他柔声道:“哥哥再想一个理由吧,这个初遇时你就讲过了。”
呜呜,不能用同一个理由的吗?
谢清寒感到亚历山大,心率直逼一百八。
“实不相瞒,我是受人之托来保护你的!”
说话间,温雪涯匕首欺近,在谢清寒脖颈上划出道细小的伤口,血渗了出来。
谢清寒浑身僵硬。
温雪涯一只手环住谢清寒的脖颈,拿着匕首的手绕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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