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渊刚来就看到这幅场景,情急之下高声道:“且慢。”
温雪涯听到这句话,匕首收势,抵在南宫翎脖颈,划出浅浅血痕。
只差半分,就能将这男人脖颈割开了……
真是遗憾。
鲜血顺着温雪涯的额角,眉睫往下落,遮挡住视线,他看向那处。
树梢上站着两个男人。
前面是鹤眠。
月光下还是那么好看,好喜欢他。
他没受伤,真好。
只是自己现在浑身是血,太脏了,太狼狈了。
鹤大哥会讨厌自己吗?
目光后移,他看清鹤眠身后的男人。
叶长渊一只手捉住鹤眠的两条手臂压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捏着鹤眠小巧白嫩的下巴。
叶长渊轻佻地对着那粉嫩的耳垂吹了口气,望了温雪涯一眼。
挑衅意味十足。
温雪涯瞳孔骤然缩至针眼大小。
这个丑男人,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