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炮灰也太称职了吧,谢清寒无奈道:“温雪涯关乎的是万剑峰的面子,你觉得呢?我要整治他自然有我的主意。”
苏桐意会道:“亲自打的确比较解气。”
送走了苏桐,谢清寒这才松了口气。
这么做任务,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家。
“美人,你有心事?”一只手抚上谢清寒微蹙的眉,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脸上。
谢清寒不防叶长渊突然在他怀里化作人形,吃了一惊,差点就要卧槽出口,临到头又止住,拧眉冷硬道:“从我身上下去。”
“本尊偏不。”叶长渊分开两条大长腿,坐在谢清寒腿上。
叶长渊比谢清寒高了半头,一只手搂过谢清寒脖子,后头的手不老实地抚摸过他的脊椎,低声笑道:“倦芳君,我们双修吧。”
这姿势也太暧昧了,叶长渊竟然敢坐他腿上!娇得他,他媳妇都没坐过!
不是,他听到了什么,双修?
谢清寒把叶长渊掀到一边,咬牙:“你有病吧!”怎么gay里gay气的!
叶长渊顺势在床上滚了半圈,曲肘支住头,手里绕着一缕头发玩,狭长的眼睛冲着谢清寒抛了个媚眼,道:“倦芳君可知道极阴体质代表什么?”
果然是魔教之人,这媚眼抛的。
谢清寒面无表情:“我不想知道。”
叶长渊本吸了口气欲侃侃而谈,结果噎住了,“美人,你这样聊天可就把天聊死了。极阴体质与极阳体质都是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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