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上,只露出瘦削的肩膀和白皙小腿,湿乱的发半掩住玉面,朱砂如血般点缀额头,如月照琼枝,美的惊艳。
谢清寒狠狠地瞪着他。
叶长渊则歪歪斜斜靠在贵妃榻上,一只胳膊托住脸颊,湿漉漉的乌发披散在肩头,脸色苍白,额心印着浅蓝色冰焰,面带调笑地看着眼前落难美人,唇角的弧度说不出的妖冶蛊魅。
他的毒牙内藏的冰魄寒毒毒性剧烈,只要植入体内,每逢月圆之夜毒发,若没有解药,就会经脉冻裂而亡,是他御下的一大助力。
纵使谢清寒是名动一时的倦芳君又如何,还不是得臣服于他,届时谢清寒就是他手下的一条狗,任他驱驰。
叶长渊高高在上道:“既然这么难受,不如求求本尊,本尊或许能让你好受些。”
没人回答,渐渐的,他发现哪里不太对。
谢清寒蜷缩在一起,脸色苍白,双眸紧闭,似是昏去了。
他上前一探,皱眉,脸色难看,“你竟是极阴体质。”
寒毒本就属寒,再碰上极阴体质,寒上加寒。
谢清寒这情况已有经脉渐冻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