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奇想溜了,再待下去,只能自取其辱。
姜世荣心想,别说论口才,我看你哪一点都不如人家,你长得也没人家年轻英俊啊。
杨伟奇赶忙告辞,谷致远也溜了,不敢多做停留。从书记办公室出来,两人擦了把冷汗,对视一眼,谷致远低声道:“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就是钱的问题了,那些钱不退回去,是要人命的。
杨伟奇低声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不是还没过公示期吗?等过了公示期再说。”
但事实证明,这绝对是个馊主意,那些送钱的人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等过了公示期,黄花菜都凉了。
就是因为这两个老东西心太脏,那些要不回来钱的人急眼了,几个人一合计,脑子一热,集体到了纪委告状,证据确凿,有录音有照片,根本抵赖不了。
事情闹到姜世荣这里,勃然大怒,直接让纪委将这两个老东西双规了,弄进去一审什么都交代了,同时还咬出不少人,整个教育系统都受到了牵连,无数乌纱帽像不要钱似的落地,上下鬼哭狼嚎,哀鸿遍野,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