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敬畏和崇拜,懵懂地点点头,说道:“师父,你的话我记住啦。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上台打败他,在我心目中,你才是第一高手,其他人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听到刘小飞的话,有人笑了,秦明月回过头,在秦风脸上停留片刻,微微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说话。
黄昏很快降临,夕阳西下,喧闹一天的村长宁静下来,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清水河对面的龚家湾家家户户也冒气了炊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即便二十年前那场血战的时候,两个村子里的人都会暂时停手,回家吃饱饭之后再接着干仗。两个村庄里鸡犬相闻,多年来因为世仇却老死不相往来。晚霞、炊烟,鸡犬的吠叫声,一片田园风光。
晚饭后,秦风和秦明月一起为魏老行针拔毒。魏老的偏头痛顽固多年,寒毒已经渗入骨骼里,秦风上次行针虽然拔出了部分毒素,但不彻底,这次秦明月亲自出手,一边行针一边给秦风讲解注意事项。
这套针法其实是有出处的,最早由医圣孙仲景所创,名叫五行针法,分金木水火土五种针法,循序渐进,效果各有不同,并且要配合内力使用,一般人别说看不出名堂,就算是手把手教给他行针,没有深厚的内力辅助也是白搭。
下完针,魏老又吐出一口污血,银针逐渐变成黑色,可见寒毒在他身体里有多严重,如果不是恰巧遇到秦风,魏老的偏头痛必然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起了针之后,秦明月拿出毛笔和纸张,写了一张方子,主要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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