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瞪着白有孝，瞪着这个说要卖女儿的白有孝，眼神不甘又委屈。或许，比起歹毒的朱氏，她更恨白有孝！
    瘫倒在地的曹氏挣扎着抱住白有孝的腿，绝望地哀求道：“不成啊，芷儿不能卖，英儿也不能卖，一个都不能卖啊！她们可都是你的女儿啊！”
    看热闹的人群中冲出一妇人来，一边去拉曹氏一边劝：“大嫂啊，我知道你舍不得闺女，可闺女哪有福儿重要？你不能不识大体啊！”
    转脸又去撺掇白有孝：“我今日正好遇见一个牙婆，她说城里有个王府要买奴才，能出十五两的高价！巧了不是，正好够给福儿还债，这就是天意啊！”
    此妇人乃小朱氏，正是朱氏的亲妹妹。
    小朱氏是白蔻的亲娘，是白有成的续弦。白有成的原配早年病死了，那时候，朱氏已被白有孝抬成了平妻，朱氏便把自己的亲妹妹拉来给白有成做续弦。
    白福欠钱的事早就传开了，白有成和小朱氏是来哥哥家看热闹的。
    小朱氏见白有孝家这情形，自然是帮着自己亲姐姐，劝曹氏舍白芷保白福。
    白芷站在一旁冷眼瞧着，自从白福被抬回来之后，白芷半天都没说话了，此刻忽然出声道：“婶婶既然觉得闺女不重要，那就把白蔻卖了给我大哥还债吧。”
    小朱氏脸色一白，结结巴巴地说：“蔻儿又不是福儿的亲妹妹，福儿欠了债，自然是用福儿的亲妹妹来还才对……”
    白芷冷冷地问：“婶婶的意思是，跟白蔻比起来，我们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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