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来都是。
    “对呀！既然我给厉家带来这么多的麻烦，让你厉先生的面子过不去，不如就给彼此一个痛快好了。”
    纪南珂瞧着他，澄净的眸子中，是灯光映出的橙色光晕。
    厉莫寒冷冷的瞧着她，半晌都没有吭声。
    死沉的气氛，压抑的纪南珂差点不能呼吸。
    想要挣脱，双臂却被他捏的动弹不了。
    他却是不发一言，死死地瞪视着她。
    良久，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只是那笑容冷的让人发寒。
    “痛快？我看是给你和其他男人让位置吧？！”
    厉莫寒毫不留情的讽刺，让纪南珂的心似是被人狠狠撕裂一般。
    眼眶渐红，她拼命压抑住眼底不断泛起的泪意。
    恼羞成怒的抬起手臂，向着厉莫寒的脸上便不客气的甩了过去。
    “啪——”
    一声，震得纪南珂的手掌发麻。
    她抖着手，看着他俊逸非凡的脸被自己打偏。
    心里似是流血一般，死死咬住唇瓣，哑着声音，“厉莫寒，你太过分了！”
    被纪南珂打偏的头久久没有转回来，却在听到纪南珂这句话时，倏地回眸。
    “我过分？”
    冷冷笑了下，厉莫寒身上散发的冷冽气息，似是能将人冻住。
    因为被打而更加冷佞的表情，几乎要把纪南珂拆骨入腹。
    被厉莫寒脸上的表情吓到，纪南珂暗暗将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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