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是朝中官员,怎能有协助的资格?实不相瞒,此次前往北境不过是自己崇慕朔方军的临危受命,骁勇善战,便自费银两筹集了些好吃的好喝的,打算给前方战士送去。北境天寒地冻,在下是做走商的,临下刚好有百坛上好的猴儿酿可以给将士们暖身。只是一路上劫匪横行,独行怕是不妥,于是便干脆随了朝廷的车马一同出发。犒赏三军的车马辎重太多,行得慢些,所以这百坛猴儿酿才走在了前头。”
一字一句,合乎情理,冉家忠烈满门,冉瑾即便身不在朝,也心系家国安危,自掏腰包体恤战士,似乎也没有不妥之处。
李京九打消了大半的顾虑,坐着给冉瑾叠了一礼,“先替前方的将士谢过冉公子的心意了,打完仗,能有酒喝,自是再痛快不过的事。”
冉瑾别别手,说比起赶走天照国人的壮举,这些压根算不得什么,然后垂目瞥向那褐色的茶水。
茶水温温的,早已没了浮沫,甚至连一丝涟漪和白雾也没有,极清晰的照映着冉瑾的瞳孔。
那双纯净淡雅的琥珀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极快的闪过半丝精锐的光芒,可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又是一副柔和的模样了。
“噢对了,王爷现下情况如何,可有好转?”冉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