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你又怎么办?”
“这不是没有诈么......”
沈明庭想把她给倒拎起来,好生晃晃她脑子里进的水。
“李京九!你别给我插科打诨!”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大实话......王爷要是非要问出点什么不寻常的,那怕是问到世界末日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了。”
眼刀子在她身上刮过来,剔过去,什么也没能榨得出。
沈明庭没好气的收回目光,负手说:“你记着,不论是流民还是病人,丫鬟还是至亲,谁的命都没有你自己的命重要。倘若将来因此出事,谁带累的你,本王便将谁的骨头从身上剔下来,给你刻字立碑,可明白了?”
这话论谁来说,都更像是在刻意夸大的恐吓。但唯独从沈明庭口中说出来,便有种言出必行,易如反掌的条例感。
李京九见他走了,忙不迭爬起来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