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鱼儿面红耳赤窝火得紧,愤恨地一拂袖子,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原是误会一场那便不要紧了。不过给王爷捎带的衣物还是仔细归置为好,就这么随意丢在床上,想不叫人误会都难。”
“就说颜小姐是未出阁的姑娘,未经人事,想不到这一层呢。以往我与王爷夜寝一处,交颈而眠,如今分隔两地,夜里难免寂寞。我拿自己夫君的衣裳聊以慰籍不是很正常么?”李京九说完不禁深深一刻呼吸,面露陶醉,“嗯……这寝衣上还留着王爷身上淡淡的伽南香味,闻了便叫人安心。等往后颜小姐也嫁做人妇,自然就能理解我今日的分别之苦了。”
“你……李京九,你要脸不要?!”
颜鱼儿气急败坏的摔门而去,全然想不起要维系自己伏低做小,楚楚可怜的形象。
李京九心里暗笑。
这才哪根哪啊,摸摸沈明庭的睡衣就能把她气成这样子么?
她还不知道,沈明庭本尊正光着身子躲在她的被窝里。若要是当场把被窝一掀开,她岂不得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呕死?
兰心忙追了出去,剩下门口站着的奴才们莫名的望着两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然后又朝土炕上惬意卧坐的李京九瞧了一眼,便忧心忡忡的赶进屋来,把房门给悄悄合上。
房间里的尔虞我诈刚刚结束,而被子里头的沈明庭已经闷了很长时间了。
他自小习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哪怕极寒的冬日里也只盖一层半薄的褥子就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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