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眼下沈明庭的病还没起个头呢,她却对怀王岳丈的眼伤操持起来。
当然,她弟弟闯了大祸,她的确不得不把这窟窿给填上。可是沈明庭那头……作为“斥巨资”挂号的甲方爸爸却迟迟没能得到应有的治疗,甚至在这前不久,她还巴望着他能真的死在北境。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也委实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
“娘娘你怎么了?可是太累了?”露枝见她看得出神,便担忧的问。
“无妨的。”李京九把册子一合,将册子单独放在了一旁,继续找着新册子,而后又提笔继续书写。
露枝找来一件薄毛披风给她批上,站旁边磨墨伺候她书写,夜色越来越深,李京九却怎么也写不块。
她一边想着手术,一边想着系统手术室的事儿还没个着落,心里惴着,两头都顾不好。再好的手术方案,到头来连手术室都搞不到,岂不是白搭?
可是,沈明庭怎么还不回来?
李京九竟头一次期待能在寒穆楼里见到他的身影。只是越期待就越忐忑,她望着案桌上的测试量表,心绪就更加复杂。
“马车里的那盏香是什么香?”李京九忽然停下笔问。
“奴婢不知道。”露枝答完转头冲正在铺床的小鹅问:“不是你放的么?”
小鹅道:“马车买的这样急,拉回府来我都没见着过,怎会是我放的呢?”
“那是谁放的?”露枝觉得奇怪了,难不成买马车还送熏香么?这可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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