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低头笑了笑,不语。
沈明庭继续说:“北境这场仗像个响雷砸在地上,把以往伏蛰在地里的各方蛇虫惊了,以为春天来了,想起来翻个身。暗地里核对一通,纷纷握着杖矛指着本王,指望着端王府一倒,就够这些虫蛇精怪吃上许多年。于是本王算了算这府里的隐卫,竟然三年都未增补过了。纵然是亲手调教出来的,但这么多害虫朝王府地底蠕动飞扑,拦得住天上,挡不住地下。任叫一个钻了空子,那就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基业不保。以往是偷懒成性,不喜欢安太多眼睛在周围。现而今却不得不这样,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把你招到身边。”
说到这儿,沈明庭把手里的文书一歪,瞥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在南疆你管着两万精锐,而今把你调到府上,只叫你管二百来人,你可会觉得大材小用?”
男人一抱拳,方才抬起头来,纵然是强筋健骨的身材,却长着一张极标志的脸。不是旁人,正是之前来府上和沈明庭喝过酒的骁骑——江照流。
“承蒙王爷信任,没有王爷,鄙人只是个抬轿的苦夫。而今能在王爷身旁护驾周全,属下荣幸之至。只是王爷府上的门客各有所长,我一介莽夫只怕管束不住,要是哪里门法不对,还请王爷多多提点。”
这话刚说完,小洪儿就领着下人端茶进来,路过江照流身边时,沈明庭下颚一抬,小洪儿就心领神会的从下人的托盘里端出一杯来递给了江照流,一边说道:“江骁骑自谦了,就方才您在门口挥舞的那几下,小的也看在眼里呢。要说这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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