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岿然不动,坐在那任由她跳来跳去的嘲讽。
顾仰叫了半天没讨着太多的趣,转而又趴了金丝席上,抽了腰间的联珠鞭来玩。
“阙池,你装得再好也是瞒不过我的,不过我确实有意帮你探了一番。这个‘李小姐’在外面的名声……算了,不提也罢,你又不是来问我这个的,名声这东西,想必你已经清楚了,否则也不会来找我。反正由我看来,李京九远不像传言那般番权结贵,不知廉耻。
当日关妙恩为难她,要她自解罩衫,你也在钟楼上看见了,她为了坐马车都准备开始解了,可这其中另有缘由,并非是她经不住雨淋,受不得体肤苦?”
“噢?”少年转过头来。
顾仰又道:“我起先也不知道,等把她迎进马车里来,她就拿了几样值钱的首饰来和我要两身厚衣裳给奴婢穿。我这才晓得,她身边一个侍女身上来了葵水,委实着不得凉。”
男人顿了一会儿,道:“这年头,竟还有为奴才解照衫的主子……”
顾仰摇摇头:“这点我真的自愧不如,一下就对她这人好奇起来,同她侃了一路。她说话温声细语,软软糯糯的。说来也怪,你知道我平素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可不知为何,同她闲聊是总觉得挺有意思,不知不觉就到了王府,临走了,我见她人挺好的,就帮你试了她的底子!”
男人嗤笑一声:“你倒是很喜欢帮人拿主意。”
“别夸,助人为乐向来的!我同她老实说了,说你是个抠搜性子,一个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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