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服算非常体面的了。
只是裙缎下头湿了一圈,氤成了脏灰色。可见关氏此行的确匆忙,只是忙中还是不忘给女儿挣面子,再怎么也要穿得光鲜。
李氏瞧着这细小的一幕,心里就柔化了。“娘,你这身裙子都湿了。”
关氏一副惊讶的样子:“噢是么,倒是刚才走路没注意,叫水溅上了。”
“鞋怕也是湿透了,你我身量差不多,我柜子里有几身素雅的,你先换上。露枝,你去拿几双软缎子鞋来叫夫人试试。”
关氏摁下她,忙说“不用”,“你那些小姑娘才能穿的缎子搁我身上成什么?不用了,我坐会儿就走。”
李京九看出她心里揣着什么事儿,且是什么大事,但她没急着问。
“好不容易来了,怎么一会儿就要走?”
关氏提了口气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