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鹅身上移开,正声道:“王爷吩咐了奴才提醒他早起的。怎么?里面没动静?”
钟嬷嬷摇了摇头。
“昨晚呢?昨晚有动静没?”
钟嬷嬷还是摇头,然后掖着手道:“洪儿哥,不瞒你说,奴才心里实在没底,你说,里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儿?”
“王府以前出事的时候,哪次不是摔杯砸铁,鸡飞狗跳?这回没有声儿,可见两人都睡得安稳。王爷昨儿又是八百里加急,一口气骑马跑回的京城,累浑了,中间又犯了遭病,哪里还有力气折腾计较?”
钟嬷嬷一听,也觉得是这个理儿。
小洪儿提着灰色的长袍从阶下站上来,小童子收了伞分立在他两旁,他挑了个猴精猴精的童子吩咐:“轻着声进去,就和王爷说时辰到了。”
小童子躬着背,低着头,仰脸起来看着小洪儿,眼里满是怯色。
“怕什么?王爷从没杀过小人,这么矮一个,要砍你还望不见你头呢!”
小童子没得法,硬着头皮轻轻推了们。
钟嬷嬷几个屏气凝神的等着,小洪儿轻着身换到了门边上,表情慢慢严肃。“王爷回府是有要紧事要办,昨儿就下了封口令的,府外不得传,府内的人也不得传。走了风声,不管是谁,牵连着一块要办,大家都互相盯梢着,不许岔了嘴。”
“是,这个奴才们省得。”钟嬷嬷连声应道。
“还有娘娘这边,你们也慰着点,前些日子不称意,到底还是因为王爷不在府中,府里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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