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九捵捵衣裳道:“当然,吃不吃是母亲的自由,我作为大夫得把话给交代齐全。喘症其实分很多种,老太妃得的这种叫哮喘,没发病时好端端的,一发起来就喘不上气来,消受不得。有的人随时节而发,有的人劳累过后会发,有的人情绪激动会发。母亲这病,应该是随情绪而发的吧?”
元芝想了想,称是。
“随情绪而发的病,也会跟着情绪的好转而好转。这病不碍人命,发作了一会儿,自行就好了。不知道母亲的丹药吃了多久见效?”
“吃下去的时候就好些,但若要好全,差不多......差不多得一个时辰的时间。”
“那又和不吃有什么区别呢?”
元芝眼睛睁圆了些。
“老太妃的病随情绪而起,伴情绪而落。丹丸吃下去无非是心里作用,一吞喉咙里,心里踏实了,人自然就舒服一些。但你若要说它在生理上的效用,却未必见得。倘若不信,下次老太妃再犯病,你们拿颗山楂丹给老太妃吞下,保管效用是一样的。”
这话说得如此笃定,再坚信的人也动摇起来。
李京九言尽于此,信或不信都是她们的事儿了。
她从老太妃身边退出来,哮喘病的事儿交待完毕,心里的愧疚感也就浅淡了几分。
老太妃后头骂骂咧咧的,李京九没理,一直迈着步子走到沈明庭跟前。
她没看沈明庭的表情,张口道:“母亲的喘症是缓和了,就是心情不稳定。现在瞧来,母亲对我芥蒂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