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
    “你去宫里，太后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李京九不知道沈明庭想听到的是什么答案，对于一个从不废话的人而言，单独拎出这个问题，目的性一定很强。
    李京九知道自己绝不能回答错了，但她又实在不清他和太后之间的恩怨，也就不知道忌讳在哪里。
    “说什么？太后能和我说什么……无非就是告诉我，她哪里不舒服……”
    “就这些？”
    “就这些。”李京九一口咬定。
    “那她留宿你做什么？！”
    “王爷不是大夫，您不清楚，心疾的调理得时时刻刻的清着脉。药重了，药轻了，都是反映在脉上。药轻了没效果。药重了，是药三分毒，淤留在体内便不好。”
    沈明庭将信将疑的看着她。
    李京九的话，稍微查查便知真假，理性告诉他，现下不应该和她大动干戈。
    可奈何她身上的味道实在太让人烦躁了，一旦闻见一次，注意到了一次，无论多远都隔绝不开。
    他变得狂躁又敏感，整个人像挤压在锅炉里的面团，越来越热，越热越胀。
    他仿佛失去了身体形态，变成黑色的粉末在空中飞旋飘动，意识指引着它们忽左忽右。它们像小虫一般亟待的扑扎在李京九的睫毛上，皮肤上，发尖上，感受着她每一处微小的抖动和身体里血涌的快慢。
    她的喉咙是紧的，她唇齿是紧的，她的血脉是紧的。
    她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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