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却不担心我的死活,那你是不关心我?”
沈明庭说话的时候身子一动,剑把又在她背上咯了一下。
这一咯真是要命,刀刃和刀鞘相撞发出咔嚓一声响,听着就很锋利。
李京九全然就顾不上他二人只是病人与大夫的关系,连忙道:“怎么会不关心,我听见援军被阻的消息,急都急死了,天天差小鹅出府去看邸报,王爷不信,只管叫小鹅来问。”
沈明庭眼里竟有几分满意的亮色,随后才从她身上起开,顺手一扔,“哐啷啷”的两声剑就飞到了墙上搁起来。
李京九心还来不及安定,沈明庭又站在床前开始宽衣解带。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以前沈明庭都睡在外间,两人隔了长长一道屏风,谁也瞧不见谁。
而今隔了将近一个月没见,沈明庭就不避讳这些了。
他这是要做什么?是在北境风餐露宿,席天幕地太久,回来想在床上尝点温香软玉补补身子?
李京九心道不妙,想叫他出去,可是这地方原本是他的地盘,要说出去也该是她出去......
她警惕的瞧着沈明庭,只见他脱衣动作极是麻利,领口的银丝缎带一解,厚重的裘衣就被他抬手一掀。
好一豪爽随性的动作,那裘衣从他身后飞起老高,却正正的从当中耷拉在了衣架上,前一半,后一半,像是人精心对折过的。
然后又脱里面暗夜蓝的佛头织锦蟒袍,盘扣一颗一颗很快在他指节下跳开,露出两条锁骨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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