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好了,您要是万一有个闪失,奴婢就跟着您去了!”
老太妃看着声泪俱下的雪乔,心里隐隐有了几分感动,几个指头轻轻捻着她头顶的环髻,嘴里重复着:“傻丫头,真是个傻丫头。”
元芝瞥了一眼雪乔,没有说话,只是凑上来问了老太妃想不想喝什么,用什么。
李京九见老太妃醒了,也走上前义务似的关心了两句。
“母亲,您这会儿还觉得哪里不舒服么?”
许是刚醒过来眼花,又或者是她生了白肉的眼睛的确不好使,反正李京九在桌后面站了半天她都没瞧见,直到这时候走到床边,发出了问候她才猛然间意识到她的存在。
她定定的瞧着李京九良久,又来回盯着小鹅和露枝手里的金纹锦盒。好像着了魔一般,凹陷的眼皮子不规律的隐跳起来。
她突然挣扎着坐起来,抽了身后的大引枕就朝李京九砸去。
“滚!你这臭不要脸的含鸟猢狲!勾搭你的野男人去,拍中宫的马屁去!休要踏进我端王府半步!”
那引枕虽砸不痛人,但这其中滋味,也叫李京九不大好受。她长这么大还被人用如此污秽的脏话骂过,更没被人扔东西砸过脸。
她愕然望着老太妃。
“母亲?!”
“你没听见么?你这娼妇粉头,我叫你滚,快滚!回头我就叫明庭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