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张不开嘴。
雪乔腾了手给老太妃顺着后背,“老太妃消消气,您的喘症可是万千不能动怒了,李氏这会儿去太后那边治病去了,这寺里也没个大夫,您要是犯了病,可不把奴婢们急死!”
这话没劝得老太妃半分,反而激得她更怒。一串佛珠在她手上捏得咯咯直响。
“这个没腚眼的下作黄子,早上问她太后如何会来寺中求佛,她还在我面前咒了太后两句。现而今却赶着去捧中宫的臭脚,真是羊羔吃奶——跪下拉!”
“李氏是什么人,奴婢几个一直都在太妃您面前说道着,您耳朵早就就听起茧子了,这会儿又何必真动气呢。”
这话说得老太妃后悔万分。东院的嬷嬷和丫鬟一直都在提醒她李氏就是下作坯子,靠着媚人的功夫才把王爷哄到手。
是她手软,没能早在过门之前把这门婚事给黄了,现在留下这祸患在跟前,时不时来戳她心窝子。
说到底,她现在受的气都是自找的。
譬如就说这次上山,李京九只是顺手帮她贴了副膏药,她就心软的找不着北了,把稀罕的那张狼毛垫子送出去不说,还打着算盘想在下山之后不再逼她学规矩,好好修养好了身子再调教不迟。
现在想起来真真觉得可笑!
随手一个芝麻绿豆大的恩惠扔给她就把她骗得团团转。
她是一心要投桃报李,可是人家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转而去谄媚那宫中的毒妇——她平生最恨的女人!
说起来,这太后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