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的酸痛上,李京九突然这么一问,她转思一查,肚中翻腾之意竟减少不小,头脑也不似方才那般昏了。
“太妃娘娘?”雪乔紧着脸问。
老太妃终于有力气撑起脖子来,“竟比方才好些……”
雪乔有些失望,嘴角掖了掖,又强提着股庆幸劲儿冲老太妃笑。
李京九看老太妃答话时的神色知她有些磨不开面,也不急着邀功,再替她按压片刻,直至她好些,又让人给老太妃用了些水和干粮。
老太妃习惯了吃粥,不大愿意吃饼,李京九又劝她,“空着肚子最容易疰车,长途跋涉之前最好用干米饭或者面饼之类,喝些粥菜也不顶饿的。现而今只能吃饼,其实对疰车之症倒是有好处,母亲不妨先吃饱了再上路,待会少些休息,也好尽快赶在天黑前上山。”
这么一说,老太妃果然接饼苦啃起来。
等老太妃歇够了也吃饱了,李京九从袖子里摸出两副晕车贴来,贴在老太妃左右耳上。
雪乔觉得此举甚怪,李京九手里的药物长得规规整整,撕下来不抹任何东西就可以轻松粘牢。
老太妃也好奇的摸摸耳朵后的粘贴物,费力一番,撕扯不下。
“奴婢以为娘娘要给老太妃用什么汤药,如今连生火熬药也不用了,就贴这两块膏药就顶用了?”
李京九懒与她解释太多,“山中下雨,生火不便,就用这副耳贴也是一样,到时候车行起来,母亲就知道受不受用了。要是还疰车,只管停了车,我还有旁的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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