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乔屈愤难当,可李京九说得卯是卯丁是丁的,形容也无比贴切,叫她找不到任何可回嘴的地方,直叫她含着嘴皮子快要咬出血来。
老太妃在一旁听了也气得热气翻涌,可是身上难受紧,腾不出那个心力来和她掰扯。
垂落的视线里只见李京九莲步微微的走了过来,低着眼睫看她。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然后袖子里攥出一张汗巾,也不顾酸水脏手,沿着老太妃的嘴角就擦了过去。“今早出发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这番举动看得随从们心中一漾,李京九蹙眉如黛,指嫩如葱,这样一个卓然而立,纤尘不染的女子竟然低头弯腰的替老太妃擦胆汁,好像也并不像雪乔口中骂得那样不堪。
老太妃见她伸手拂弄自己,心中厌烦却吱声不得,由得她将自己的呕脏的嘴擦得干干净净。
李京九仰头问了雪乔,“老太妃这是怎么了,你们身旁伺候着的人也给句话呀。”
雪乔翻个白眼把头扭到一边,元芝见李京九处境尴尬,不由将老太妃的状况一五一十告知。
“行到山间太妃娘娘就呼头晕,不想喝水不想吃东西,亦睡不着。撑到方才便吐了,早上的吃食已经吐在车上,现下吐光了再没什么好吐,便直淌胆汁,八成是疰车了。”
古代,疰车就是晕车的意思。
李京九心下了然,又听元芝无奈道:“奴婢本也想请王妃娘娘替老太妃看看,只不过疰车这样的事是天生而来,并非药石可医。奴婢早已在车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