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东院这边,却太不宁静了。
门客将截下的信交到老太妃手中。
老太妃接过两寸长的小信匣,打开了匣扣,将那信给拿了出来。
随着淡黄的纸一点一点的展开,老太妃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真担心这一牵开就会看到些污言秽语。
一面担忧着,一面还是将信还是牵开了。
房间里一众人都忍不住探着身子去看老太妃读信。
老太妃一只眼长了白肉,等于半瞎,看了半天,将信横来竖去,怎么拿都不顺手似的。
“这怎么念不通?”老太妃皱眉,然后又瞪着眼睛看了几眼。复拿正:“她竟然横着写字。”
她凑得很近,逐字逐句读得极缓。
那张细纹交错的脸慢慢升起两坨怒红,最后将那团纸往地上一扔。
“她竟然……她竟然……”
老太妃气得双唇不住的哆嗦,后面的话她都说不出口,只觉得脸火辣辣的替她儿子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