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胡的人是谁么?”
小洪儿想了想,回道:“有点印象,好像是冯立人,同年和何瞻一起中的举人。不过奴才也拿不准,回头可以去查。怎么了王爷,这人有什么不妥么?”
“想知道知道他底细。”
“上次代王爷去钱大人家吃酒时,奴才好像和他坐过一桌,听人说他家里是富商,早年在港口帮朝廷运盐而发迹。”
“运盐?”
“好像是……”
“运盐算什么富商?”沈明庭摸了摸手肘料头上狮虎头,“猫儿看鱼缸,哪有忍住不抓一只的。你回头好好查查,看他是不是暗地里走私了官盐?就算是清白的,这成得了富商,就总得沾点别的荤腥。去查查他们船靠岸的时候有没有缴税,有没有夜里偷偷靠了,又连夜渡走的?如果没有,那你就做些手脚。”
小洪儿大概知道了这姓冯的落不着什么好下场了。
这些一旦查实了,沈明庭往上递一封折子,这事儿就落到督察院手里。
沈明庭在督察院有人,这案子到了督察院就等于到了他手里。
到时候是揉圆还是搓扁了了都是他说了算。
上回开罪了沈明庭的千户,不就被三百条细竹插穿了身子,流干了血活活痛死,再用匹体力非凡的骏马拖着尸体回了老家么。
小洪儿心里哀婉一声,应“是”。
沈明庭下了朝会去书房批公文,这是他的惯性作息。
直接穿了小路,推门进了书房,颜鱼儿正趴在桌上修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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