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小洪儿连忙板正了脸:“没什么,奴才……奴才……奴才是为娘娘高兴。”
“为我高兴?”李京九问。
“是,王爷日理万机,被事务缠身还时时刻刻挂念着王妃娘娘。不仅吩咐膳房准备补品,还让奴才另寻了郎中为娘娘诊治。”
“我不是说了,我不需要大夫么?”
李京九吃完了整整一碗饭菜,接过露枝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又指着桌上的羊乳莲蓬豆腐让阿越给她舀了些来。
小洪儿继续解释:“回娘娘的话,奴才也同王爷说,娘娘医术高明,自顾周全应是轻而易举。可是王爷到底是放不下王妃娘娘,非要叫奴才另请大夫,给娘娘您细心诊过再去回禀。”
呵,他这哪里是关心她,不过是怕她死了,没人给他治病罢了。
算了,反正现在她血也止了,药也吃了,血也输了,也不存在别人碍着她自己治疗了。
“大夫就候在门外,奴才这就让他进来给娘娘看看?”
李京九颔首应允,放下碗筷。
随后一个六旬老者提着药箱进来,隔着帘子,用白帕放在李京九手腕上,再扣住她的脉搏,细细一诊。
随着时间过去,老者的眉头微微皱起,指腹越加用力,
一种不妙的氛围在房间里慢慢渗透。
“王妃娘娘身子如何?”
老者另一手捻着白须,没有作声,再诊了一会儿。
“大夫,您别不说话呀,王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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