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自然亲近。所以王爷心里必定矛盾,既想补偿母亲,却又没办法勉强自己陪伴左右。这便会令他心中愈发愧疚,倘若我和老太妃起了冲突,就冲着这一点,王爷便不可能把老太妃怎么样。”
李京九叹了口气:“倒是我,争得一时之气又怎样?让老太妃更加记恨我?还是给王爷留下一个吃不得亏,处处计较的印象?”
“只吵这一次还好,我争了一时之气,杀杀老太妃的威风也是不错。问题是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老太妃处处针对我肯定是免不了的,我越招惹她,她越针对我。我在王爷那多告几次状,量变引起质变,王爷会从以前的怜悯慢慢便作厌烦。与其如此,不如放老太妃一马。反正王爷也不会责罚自己的母亲,反正没有钱太医我也可以自己治病,何必呢?有句话,叫以退为进。”
露枝听李京九说完,豁然明朗,看向李京九的目光里带着崇拜之意。“奴婢也觉得,以王爷的性子,是吃软不吃硬,王妃娘娘确实不宜咄咄逼人。”
阿越也点点头,又好奇道:“既然老太妃只是烫伤了娘娘您的手,那……娘娘身下的血,又是怎么弄出来的?”
李京九眸色沉了一下。
除了小鹅以外,露枝和阿越的口风如何,尚且不明。
事关重大,李京九不敢全盘托出,只是呼了一声头晕,露枝就赶紧扶着她躺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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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古老的松柏立北院后园,枝叶盘旋,伸入一座二重楼宇的花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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