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钟嬷嬷默了一会,才道:“这个……奴才也不大清楚,总之,太后对王爷的枕侧之人特别重视就对了。王妃娘娘头一次以王妃之名进宫,尤其要慎言,慎行。但也别太紧张,纵然时间迟了点,但太后再严苛,有王爷在护着娘娘,娘娘便看王爷的眼色行事便是。再者,王妃娘娘还是太后的恩人,太后娘娘应当不会为难王妃娘娘的。”
钟嬷嬷越是不敢全盘托出,李京九便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可她不急,反正心里已经有了点轮廓,以后注意着便是了。
钟嬷嬷送了李京九到了门口,那顶熟悉的双驷马车停在正门。
出了端王府的,李京九就不让钟嬷嬷再扶了,她自持着身子,不让腿脚发抖,一步步走到马车前。
奴才跪在地上给她垫脚,她望了望半人高的马车,腿脚又开始打颤起来。
车帘子一动未动,她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无法靠着踩踏他人的后背上车,于是也不管姿势难不难看,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
腿脚忒软了,一上了车就赶紧抱住车梁子就要钻进去坐下。
抬手掀开车帘子,只见里头那人穿一身佛头青的万字穿梅直裰,端然坐着。
她这样狼狈的打着颤,他却目不斜视,看见她当没看见似的。
像换了个人。
没毛病,有些精神病就是这样,一会儿话唠,一会儿自闭,极不稳定。
只是李京九还是有些气啊。
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