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没摸清实情,加上方才在殿外站了好一会儿了,这中原的餐食又不如他们阴山国那般肥牛肥羊的实在,早上喝的那晚清粥早已排出体外,这时已饿得饥肠辘辘。
他们抓起皇帝为他们额外准备的羊骨架大口啃噬起来。
旁人只敢偷偷的瞄他们野蛮的吃相,心里很是不屑。
乐声高昂,又来舞女。两国之人互相恭维,表面一片祥和。
阴山国公主啃着一块小羊排,目光一直似有若无的在沈明庭身上瞟来瞥去。
而沈明庭呢,就盯着桌上装石榴的银碟。
银碟上的反光,映着阴山国公主的一双贼溜溜的眼睛。
“母狼。”他嗤了一声,回头朝着李京九便道:“我眼睛有些疼。”
李京九原本正在吃面前那盘开胃爽口的春菜,突然听见沈明庭眼睛喊疼,职业病就发作了。
她连忙放下筷子,转对着沈明庭面前。
“眼睛疼?怎么个疼法?”
“好像进了渣滓。”
“哪只眼,我看。”李京九示意他靠近些,他就自觉就贴了过来。
两人脸对着脸,只剩半拳不到的距离。远处,阴山国公主的面色就此沉了下,看向他二人的目光像幽潭中的树影,潮湿而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