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丢下新婚之妻在外面寻花问柳,逍遥快活的。回到家中又是如何折磨于我逼我同意你纳妾的。现在休了我还要来我府中欺负我们妇孺老弱,我看大人当着京畿百姓的面该作何辩解!”
这番话惊住了随他而来的下人们。
何瞻是个体面的读书人,拈花惹草怎么可能和他扯上干系?
“胡说八道!”何瞻扫了一圈目瞪口呆的何家家丁,面色涨红,“我什么时候在外面寻花问柳了?”
李京九不急不慢道,“大人昨天写休书的时候,我闻到大人身上的胭脂味儿和酒味儿了。”
“你这毒……毒妇,休要冤枉我!”
“我冤枉你?何大人荷包鼓,眼界高,您能看得上的清楼左右就那几家。要是大人觉得委屈,大可以让衙门挨家查查账本便知虚实。”
“威胁我?李京九,真有你的!没想到你还会给我玩这一套!”
李京九拱手道,“大人过誉。”
何瞻梗着脖子,已有点恼羞成怒,“可你不想想你我的身份差距!你就是个死囚之女,人人避之不及。而我何瞻在朝中有的是朋党,就连京兆尹也与我有过私交。只怕你这鼓没击响,命先没了,你信不信?”
一旁听着的李思齐气得忍不住冲上前,“当官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和你拼了!”
说完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推搡间,李思齐一口咬住了何瞻的手腕。
“哎,松口!”何瞻吃痛,急呼下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只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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