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久,将有一难。”李京九眼神坚定,“那梦境逼真,仿若实境!”
“有意思,大费周章混进府来,就为了让本王听你晚上做的一个梦,你是在哪个班唱戏的?”
这话刚落地,就听见堂外由远及近传来阵阵哀嚎。
李京九寻音看去,一个皮开肉绽、满身是血的男子被众人拖了进来。
血污盖住了男子的整张脸,只露出一双惊恐无比的眼睛,“王爷饶命,小的不知道这厮女人说的是假……小的以为真是王妃的发小啊王爷……”
“洪儿哥,你帮奴才说句好话吧!”他直求旁边的一个青葱小少年,那叫“洪儿哥”的少年甩开他的手,“得亏今儿只进来一女人,往后再进来几窝蛇鼠,你又求谁去?”
“洪儿哥,你就帮帮我吧,奴才以后……”
洪儿哥走到沈明庭面前来,“王爷,这人最后怎么处置?”
沈明庭轻描淡写的挥挥手,像撤下一盘不合胃口的菜。
“不不,不,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
李京九心中一紧,连忙喊道:“王爷!是民女擅作主张,还请留他一命!”
然而已是无济于事,哭喊声中,男人被拖出院子,只在地上留下十道鲜血淋漓的手指印子。
“噌”的一声,挑着她下巴的宝剑缩回了剑鞘。
洪儿哥麻溜抬来太师椅,沈明庭靠坐上去,将剑搁在案上,扯开了葫芦盖,仰头就闷起酒来,一副喝酒听故事的派样。
嘴角琼浆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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