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在苦恼要拿哪一个给我吧。”
郭安澜扯了扯嘴角,“这还用得着多想,若是分不清,直接全部拿过来让你指出来不就行了吗。”
沈宜君好笑道:“他要是能有郭兄你半点聪明才智就好了。”
郭安澜道:“别拿我跟你的侍从做比较。”
沈宜君无奈道:“是在下的错。”
郭安澜问:“你到底是怎么动手脚的?”
沈宜君微微一笑,道:“很简单,就是在你的杯口下了毒。不过,你放心,这只是一种让人浑身乏力的毒药,就算不用解药,过了个两三天也会逐渐消失。”
郭安澜道:“杯口?你是说……”难怪沈宜君要给她倒酒,就是在那个时候接触了她的杯子,然后再把毒药抹在上面。
郭安澜很想给他那种面具脸来一拳,可想想自己连抬起来都费力的手臂,只能作罢。更何况,比起给沈宜君来一拳,她更想给自己一巴掌,让你贪嘴!让你放松警惕!这下好了,全着了沈宜君的道。
想到这里,竟然连桌上吃了一半的青螺都变得索然无味。
两人没说多久的话,侍从就拿着一个小瓶子大步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喊:“少爷,是不是这个啊?”
沈宜君眼光一动,“不错,总算没有拿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