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沈宜君正色道:“有什么问题吗?”
侍从看到沈宜君的脸色不似作假,他撇了撇嘴,道:“小的哪敢有意见啊,这就去给您拿出来。”
沈宜君回过头对郭安澜道:“这位兄台不必在意他,只管我们两个好好喝一杯就行了。”
郭安澜有些沉默。她在找理由该怎么拒绝沈宜君的好意,这青螺就够了,至于那坛女儿红连她这个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子弟都知道肯定价值不菲,又怎么可能主动喝下。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来这里本就是为了解决空空如也的肚子,可不是为了欠下沈宜君的人情才大费周章跑这里来。
见郭安澜沉默,沈宜君温声道:“这酒度数不高,兄台请放心喝,不用担心会影响到第二天的训练。”
郭安澜很想说自己不喝酒,可这话说出口太没有说服力了。
更何况,沈宜君步步紧逼,更不让她有机会说出自己不碰酒的事。喝酒她倒是能喝,只是不怎么爱喝酒。
别看侍从喜欢抱怨,可手脚还是很麻利的,没一会儿就端来一小坛子酒,还有两个小杯子。
郭安澜视线扫过那坛小酒,忍不住讶异,这浓郁醇厚的酒香味连她这个不怎么爱喝酒的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就别说其他人了。
沈宜君给郭安澜倒了杯酒,放到她面前,道:“这位兄台慢用。”
郭安澜没有立即端起来,而是眼神颇为复杂地盯着这酒,这可是当朝正四品大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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