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沈宜君淡淡道:“当年本官和她是同一届的考生,有过数面之缘。”
“这样啊。”
刘谋颇为失望,他还在想要是两人交情深,说不定还能把郭安澜救出来,可只是见过几面的交情,就算他再怎么摆脱沈宜君,估计也无济于事。
沈宜君瞥了他一眼,沉沉道:“你且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细细道来,一个朝堂命官就这么失踪了,这样的事还要上禀给朝堂才行。”
刘谋道:”那天晚上去解手的郭大人不知怎么就再没回来过,后来我们也问过巡班的兵士,他们都说没看过郭大人的身影。我还特意去附近几个茅厕寻找过了,还是没能找到郭大人的身影。不过……”
说到这里,刘谋悄悄票了眼沈宜君的脸色,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沈宜君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示意道:“无碍,你尽管把自己知道全说出来,有什么问题,本官会提你担着。”
刘谋这次敢说下去,“当时我在离得最远的一个茅厕外几米处发现地上有一摊血迹,颜色变得深红,看样子就像有人在那里遭受到了伏击,而且算算时间,刚好也能跟郭大人出去解释的时段重叠起来。老实说,属下怀疑郭大人很有可能已经遇害了……”
一个朝堂命官就这么离奇失踪,说来的确有很多疑点,这件事,二殿下不可能不清楚,可为何要封住他们的嘴呢。难不成郭安澜撞见了什么机密?
可茅厕外的血迹又要如何做解释呢?沈宜君眉头紧锁,仅凭刘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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