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不满道:“要是那个监御史敢出现在老子面前,老子说什么也要一刀砍了他。”
何壁斜眼看他,“你砍了他,自己倒是出了口恶气,可你好好想过大将军吗?要是陛下派来的监御史死在了他军队中,岂不是给太子殿下找理由治咱们将军的罪吗?”
心腹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可仔细一想何壁的话,顿时就跟泄气似的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几个在我们面前蹦哒吗?这口恶气,老子实在受不了啊!我老孙活了三十多年了,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人!啊啊啊,不行啊!真是越想越气!”
何壁悠悠道:“气就好了,反正对付敌人也不一定要他死,让他痛苦地活着反而还更有意思。更何况,你这恶气应该找错了对象,沈宜君又不是太子的人,他也不过是个傀儡,你找他又什么用?”
孙副将摸了摸鼻子,讪讪道:“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姓沈的那小子给京都的人通风报信?把咱们的一举一动全部传到京都去?”
何壁敲了下他的脑袋,“你自己多动动脑子,真是不知道将军怎么就提拔了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家伙,跟你说话,老夫起码也减寿十年。”
说罢,何壁不愿搭理他,径直走了进去。
孙副将本想反驳他的,可手摸了下自己的胸肌,是挺大的,好像他也没说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