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吧,这条单裤我先拿回去,不过,你要是想穿可以找我要。”
郭安澜难得翘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早这样不就行了。非要我每次费一番口水。”
唐邵阳拿了单裤回去。
裤子虽然物归原主了,可流言蜚语却没停下来,有一日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朱慎耳中。
那天恰巧何壁也在,知道郭安澜和何壁关系不浅,朱慎问:“听说唐校尉把自己的单裤让给了一个兵士?”
何壁眼神微闪,模棱两可道:“老夫也听到了一些风沙,不过应该就是下面的兵士闲的没事干才会乱说吧。昨天老夫碰见唐校尉时,可是亲眼看到他穿了一条单裤。”
朱慎道:“空穴不来风,唐校尉此人还真是重情重义,竟然肯把自己的单裤让给一个兵士,这事在家军中可不多见啊。他们俩也算是穿过一条裤子的人吧。”
何壁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朱慎都打听清楚了,怎么还要在他面前说一遍,唉,罢了罢了,谁让他是朱慎身边跟郭安澜走得最亲近的人呢。
何壁道:“是不常见,可还是有一些的。”
朱慎突然冷哼一声,淡淡道:”但也不能因此影响军中的风纪,先生,劳烦您跑一趟了,我那有件多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