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安澜靠着石头,拖着一条残腿哪都去不了,只能待在原地等待伤势好转。昨天用的药草效果并不明显,腿上的伤口没有结痂,还是可以看到深红色的伤口。
只要她稍稍一动就能牵扯到伤口,那种刺痛感就跟有无数根针扎在肉里一样,不是单纯的扎,而是搅动地扎。老实说,她已经算得上很能忍受的人了,可腿上的伤口还是让郭安澜痛得无法安眠。
不知什么时候起,睡个安稳的觉对她来说竟成了一种奢望,郭安澜摇摇头,算了,现在不是关注腿上伤口的事了,而是应该想办法处理她背后的碎石头,那些嵌在肉里的小石头。
郭安澜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紧紧地搅成了一团,准确来说,应该是这两天都没有松懈过。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咬着牙忍受这一切。
因为看不到身后的情况,郭安澜只能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划开衣物,然后一点点地把背后的碎石头挑出来,石头只有指甲盖大小,表皮层并不圆润,相反还有些尖锐的棱角,她紧紧咬着嘴唇,因为连续两天都是滴水未沾,郭安澜的嘴唇起了一层白色的褶子,这个叫死皮,只要她喝水喝少了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低垂着脑袋,不自觉地咬着嘴唇上的死皮,每当有一颗小石子从她背后的伤口挑出来时,郭安澜都会要紧牙关,除非那颗小石头嵌入太深,或者已经跟她的血肉黏在了一起,自己才会皱着眉头低吟一下,其他时候顶多脸色微变。
把背部所有的石头挑开后,郭安澜能感觉到血液在自己的背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