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携带的草药逃出来放到桌上,对白胜道:“这是我自己摘的一些草药,对你的伤口愈合有些效果,你可要记得按时敷药,不要让伤口发炎化脓,不然伤口恶化,你又要躺一个月。”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还会再躺一个月,白胜苦着一张脸,道:“我知道了,肯定会注意的,欸,不对啊,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大夫?”
“大夫?你想多了,我这些东西都是从书上看来的。”
“是嘛,我还以为自己身边多了个军医呢。”
郭安澜听他话中有话,便道:“怎么了?”
白胜道:“就是咱们军队的那个老军医啊,你是不知福他脾气有多差,要不是看他年纪大,老子早就动手揍人了。”
郭安澜看了他一眼,“人家脾气大也是可以理解的,军队的军医就那么几十个,可却要管着我们十万将士的身体健康,也不容易啊。”
白胜撇嘴道:“我知道了,以后会对他们客气点。”
郭安澜见他精神不错,想到时间不早了,自己也该离开了,便跟白胜说了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后,回了骑射营。
不止是步兵营损失惨重,他们骑射营的情况也不太好,郭安澜他们十二人小队就有一人不幸被流箭射中要害,在军医没赶到前就已经不行了。
他们其余十一人聚在一起,有个和这人关系好的兵士红着眼睛道:“他家里就只有一个小妹妹,还有个瞎眼的寡母,家里情况十分不好,都是靠着每个月军队里发给他们就家的军饷勉强度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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