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安澜终于如愿以偿进了骑射营,因为时间紧促,来不及跟白胜他们好好告别一番,就先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去了骑射营安排的军帐。骑射营算是军中少有的精锐部队,吃穿用度自然要比步兵营好上不少,就拿住的地方来说,以前她们十一个人挤一个小帐篷,而这边呢,六个月一个帐篷,就算摆了六张席子,还有不少空余。至于吃食方面,也要优渥不少,每人一餐可分两个大窝窝头,郭安澜排队领军饷时,不禁摇头,就这待遇,难怪军中那么多人挤破了脑袋想要进来。
领好自己的那份军饷后,郭安澜就着水吞咽了下去,味道没怎么变,就是分量比他们在步兵营的要好一点。
郭安澜填饱肚子后就去整理自己的行囊,骑射营还算考虑周到,并没有立马安排他们进入新兵训练中,而是给了一天的准备时间,美名其曰要他们先适应一下。
郭安澜拥有的“家当”不多,甚至拿她做顺德侯府的嫡子来看,自己的这些东西,连说简陋都资格都没有——一张草席子,已经被她睡得平整光滑了不少,还有一套夏天穿的粗布衣裳,就是一条单衣单裤。太冷时,就把这套单衣单裤穿在里面,外面套上军队发的袄子,再套上软甲似乎寒冷瑟瑟的冬季,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
郭安澜的这套单衣单裤被她连续穿了好几个月,浅色的衣服简单洗过后,还是能看到领子已经有些泛黄了,贴身的衣物她经常换洗,可这套衣服只有一套,若是经常换洗遇到天气阴冷时,可就没有衣服穿了。只能咬咬牙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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