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一个人提着,就没人照看得了内子。”
说罢,黑面教官非常识趣地抵上了一些碎银子。
那几个兵士一喜,正要说什么,可突然来了个较为高级一点的兵士,严厉道:“你们几个围在那做什么?”
一听这话,那几个兵士纷纷退了一步,无奈,黑面教官只能把手中的碎银子收到怀里。
“你是谁?”那队长问道。
黑面教官说了自己的名字,以及来泰州的缘由。
那队长催促道:“既然是来采购的,那就快点进去,堵在这像什么样子!”
郭安澜轻轻扯了一下黑面教官的袖子,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两人只好把骡车上的山货搬下来,背着竹编篓子进城。
郭安澜在路边找了块空地,摆好山货后,就用眼神示意黑面教官:“相公,咱们家孩子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你记得去首饰铺子提前打好一对银手镯。”
黑面教官道:“可、可是钱不够啊。”
郭安澜娇嗔道:“你个榆木脑袋,就不知道拿我嫁妆里的那个镯子当了给咱们孩子做对手镯吗。”
黑面教官道:“那好吧。”
等黑面教官离开后,郭安澜悄悄松了口气,幸好这周围没人盯着他们。
就在她以为事情就快解决时,突然,城门口迎来一队骑着骏马、身穿盔甲的将士们。
“快点让开!”一些兵士们凶狠地挥开路边摆摊买卖的百姓,“不要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