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安澜耳朵竖了起来,好奇道:“先生,此话怎讲?”
何壁擅了擅羽扇,故作高深道:“不可说,不可说,时机未到啊!”
“什么时机?”
郭安澜不肯放弃。
何壁道:“别问,问就是没有。”
郭安澜无言以对,算了,何壁这厮焉坏焉坏的,看起来没什么节操,可若真是他不想说的话,哪怕拿把刀架他脖子上都不会张嘴,多说一个字。
郭安澜见他不愿说,也不强求,而是问他别的事,“先生,你说崔宪这步是什么意思?”
既不去泰州,也不回青州,而是停留在原地整顿军备,老实说,郭安澜还真搞不懂崔宪这步的意图。
何壁下意识地抬手,突然想到自己的胡须在离家前就已经刮干净了,不禁有些后悔,没了胡须,说话都不方便了。
只能放下手,又拿起扇子,扇风道:“这个时候的崔宪已经没有退路了,他这么做就是一个字!”
郭安澜配合道:“什么字?”
何壁瞥了她一眼,心道这小子还真会摸他的脾气,虽有些不舒服,可也没说什么,毕竟,他还是没放弃收郭安为弟子的念头。何壁顺着之前的话题缓缓道:“等!他在等人,这个人跟你关系还不一般呢。”
这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郭安澜看着他故弄玄虚的神色,真想刺他一句,不过也只是想想,谁让她混的不如何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郭安澜早就习惯了卑躬屈膝,抛弃以往的傲气,踏踏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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