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正准备退到龚燕儿身边的郭安澜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回去,没办法何壁盯着她看的目光恨不得把她的肉割下来,这让郭安澜有些后悔,她就不该为了看看何壁被自己击溃后气急败坏的场面,就故意不放水,一点情面都不留。
算了,自己招惹的麻烦,还得自己来处理。
郭安澜只能苦着脸跟何壁你来我往地厮杀,没几下几把,何壁得意洋洋地翘起二郎腿,道:“虽然对付你要多花点时间,可你这小子果然是运气好吧,除了第一场赢了我,后面都是我赢,我就是说呢,你一个旮沓角来的小子怎么可能赢得了我。果然是走了狗屎运。”
连续放了好几场水的郭安澜:“……”
您老高兴就好。
就这样,郭安澜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跟何壁熟了起来,两人其实挺不对头的,郭安澜经常口出一些“狂言”把何壁气的跳脚,可就是这样,两人相处起来比之前要融洽了不少,郭安澜也没初来乍到的束手束脚。
而且通过这些天的观察,郭安澜无比确信何壁身怀鬼才,就是不知道他一个人跑到泰州要做什么。
就算对方不说,郭安澜也不会轻易放弃,磨了几次后,何壁终于受不了了,他睨了郭安澜一眼,“我不过是一介布衣,你问那么多干嘛?”
郭安澜厚着脸皮舔道:“您这说哪的话啊,这几天您在我面前展露的结绳卜筮,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要您这样的人都成了布衣,那我们岂不是混的还不街边要饭的乞丐。说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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