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只是比起他的顶头上司姜望肃还是稍逊一筹,这两人虽是同一军队的上下级,可关系并不好,时常会闹矛盾,毕竟,尉迟晓并不是姜望肃一手提拔的亲信,而是鞑子主帅特意派到姜望肃身边协助他的副将。说是协助,实则是监督,比起斗争,漠北人可一点都比我们大正少到哪去。”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唐邵阳正要给自己倒杯水喝,一杯水已经递到了他身前,抬眼一望,入眼的便是一张兴致勃勃的脸。
唐邵阳也不扭捏,直接端过来一口气喝完,他继续道:“只是两人斗争归斗争,在重大决策上最后还是由这姜望肃一手拍板,尉迟晓为人谨慎正义,最恨别人在他眼前欺辱老弱妇孺,之前姜望肃执意要屠戮胶州城时,此人就十分反感,但姜望肃是谁?他的强势桀骜就是大统帅亲自到了他面前,也不会改变自己做的决定。此人心狠手辣为常人所不及,可奈精通各自领兵作战之法,加上自身能力出众,一般的将领见了他都要忍让几分,更别说被空降到漠北军营的大统帅,在军中的威望远不如姜望肃。”
其实,当初在下令屠杀胶州时,大统帅就十分不赞成姜望肃这种赶尽杀绝的行为,奈何鞭长莫及就算真能阻止也是有心无力。
郭安澜听完他的描述,轻轻地叹了口气,她能听出唐邵阳说到被鞑子屠城的胶州时,心头难以掩饰的悲愤和怨恨。
不管在哪个朝、哪个地方,只要发生了战争就无辜的便是手无寸铁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