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安澜没说话,不是她不想劝说唐邵阳,只是这个人性格犟的很,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能改变他的只有他自己,正是因为清楚这点,郭安澜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目光移向了院落中一簇野草,那里有朵淡黄色的小花。
倒是龚燕儿一直在苦口婆心地劝说他,郭安澜听着龚燕儿说的话,连她都觉得聒噪,但唐邵阳表情一直没有改变过,除了眉头的褶皱,一张冷峻的脸就没松懈过。
龚燕儿说了很久,见唐邵阳一直回应她,再一看他的表情,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闭上嘴巴,没有说话。
她一停下来,三人之间就多了种诡异的沉默。
天色正在变昏暗,乌云逐渐扩散,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郭安澜确信,这点唐邵阳肯定比她们还有敏锐,只是碍于心中的矛盾情绪才迟迟没有下决定。
郭安澜一点都不急,只要这个男人没有迂腐到一成不变就会乖乖按她的话来做,正是因为确定这点,郭安澜才没有急着开口。
唐邵阳抬头看了眼神情自若的郭安澜,不知为何,见到她如此镇定的神情,自己心中便猛地窜出一股无名火,他攥紧拳头,显然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中。
正如郭安澜所想的那样,唐邵阳出身在一个小富人家,祖上三代出过一个秀才,虽说是乡里的农户,可有一大块农田宅基地,他自幼便接受了对国家统治者的尊崇,还有为人处世要讲究信勇忠心,可郭安澜却要他抛弃那些,为了逃命甚至向鞑子低头,为了苟活,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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