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文章就被人丢在地上,上面还打翻了墨盒,墨汁全洒在自己文章上。
郭安澜忍不住轻声叹气,也不知是那个丫鬟打扫她屋子时打翻的,看来等这件事回去后,必须要抽点时间让宋嬷嬷提她敲打他们,若是再出现这种情况,她绝不会心软,更不会姑息养奸。
宗祠里面点了两根手腕粗细的大红香烛,此刻,橘红的烛火正随着外面吹进来的冷风肆虐地翻腾着,正中间摆放的青铜瑞兽香炉的青色浓烟。算不好好闻的气味窜进郭安澜的鼻内,她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头。
郭安澜自小就被当最男孩子来养,早就习惯了有苦自己挨过去,而不是低头向祖父认错,她是个倔脾气,又觉得低头很没有嫡子的面子,便一直强忍着膝盖的刺痛,背挺的直直的,就是不肯向祖父低头认输。
一双暗纹花底纹青色长靴停在郭安澜面前,郭安谨看着这个满脸冒冷汗,脸色惨白的却一直咬住嘴唇也不肯向祖父低头的弟弟,有些微妙且复杂的情绪慢慢从心底升了上来。
论出身,他虽占了个侯府长子的称号,却远不如这位小他四年出生的弟弟,谁让他的生母是个身份低微的破落商户之女,而他这位弟弟的母亲却是出生名门望族,从一出生就注定了的差距不是他拼尽一切都能弥补上的。
嫉妒吗?
郭安谨面无表情地看着郭安澜,这还是他近几年最为靠近他的一次——一眼就能看到郭安澜的脖子雪白细腻、纤细修长,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对一个男人的脖子感兴趣,竟然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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