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淡淡道:“我知道了。”说罢,看也不看一眼跪在前面的奴仆,径直地朝屋内走去。
他把怀里的人放在床榻上,嘴唇微动,可一看郭安澜的脸色,还是将想要说的话一并咽了下去。
何必在走前还惹她嫌恶呢。郭安郭不忍逼迫他,可他们两人所处的位置不同,就是重来一次让他再做选择,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郭安澜送走。
如果他不离开侯府,长兄的位置永远得不到保证,而他们为了这一刻战战兢兢地谋划了二十多年,岂能因心软就毁在他的手上。
郭安嘉把他放下后,就再也没回头地转身离开了。
软塌上的郭安澜无力地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心挖如刀割,对方每走一步就好像一把尖刀刺进他的心尖肉里,步步划裂,刀刀刺痛。
可笑,她竟然还对郭安嘉抱有一丝期望,希望对方最后能感念起自己以前对他的疼爱,把他带离这里。
郭安澜缓缓闭上眼睛,她要把所有的软弱都吞进肚里,一滴眼泪都不许留下来!
扉窗外不是有冷风吹打帷幔的声响,很轻,几乎是细不可闻的沙沙声。
郭安澜是被窗外的雷鸣声惊醒的,她脑子一个激灵,再度睁开眼时,已经不在软塌上了,他这才察觉到自己床边上站了个人影。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内只在前厅章了一盏黄豆小的油灯,昏暗的黄色光线下,男人正直直地注视着他。
郭安澜心脏骤然收缩了一下,撕开伪装的男人不会再戴上那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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