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稻秧苗被踩的七零八落,还有奇怪的脚印,一个个脸色惨变。我们一直找到沟渠边上,在一棵柳树下找到半只干枯人手,丁老袍一看,大叫道:“这是丁寡妇的手,这妖婆娘怎么受伤了,还掉了一只手?”
我知道丁寡妇受了伤,心里大喜,这货虽说是妖物,断了一只手也不是开玩笑的,这种大伤养起来很费时间。丁寡妇伤成这样,老李木匠估计也不好受吧,不死也得掉层皮,这正是我愿意看到的情况。
我告诉丁老袍和村民,丁寡妇和老李木匠在这儿厮斗过,它们互有损伤,伤到这种程度要大养,所以暂时不用担心它们,回头我再想办法彻底除掉它们。现在比较棘手的问题,还是解决祠堂百具尸首失踪的问题。
丁老袍问我怎么办,我让他先别急,白天大家都在家里睡觉休息,到了晚上听我安排,我们一定能找回那些尸体。
村民们昨晚见我露的一手,个个打心眼儿的佩服,我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再敢质疑我。
丁老袍在祖祠给我们搭了两个地铺,我跟张蕾蕾折腾了那么久一直没好好休息过,躺在床上困意就猛虎下山的来了,沾上床板就呼呼大睡起来。
一直睡到下午热心村民来给我们送饭,我们才起床,三人围坐在祠堂成片的死人牌位前大吃了一顿。丁老袍问我说:“小娃娃,你真有信心找回那些尸体?我觉得吧,很难。早上我跟村里壮丁特意沿着尸体进山的路线找过,啥都没发现,它们就像遁地了一样啥线索都没留下来,我们怎么个找法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