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撕的粉碎,它又能短时间内从哪里再弄来一身这种蓑衣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月亮隐入云层深处,本来亮堂堂的天地陷入黑暗,水田中央的那具稻草人变成一团模糊的影子。我不敢再在此地耽搁,便发足狂奔,一直跑进村口,村里依旧一片黑暗,安静的能听到风吹过树梢发出的哗啦啦的声响。
我横插树林,想从里面绕过去,突然看到前面白影一闪,嘴巴就被人捂住了。我心里大骇,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丁寡妇或老李木匠醒悟了,又回来找我了,我挣扎着想跑,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说:“晓天,是我,快蹲下——”
我心里一震,反身将张蕾蕾紧紧抱住,不争气的泪水也跟着流下来了。这段时间来所有的紧张绝望希望和痛苦,全化在她这句话里,我发现我对张蕾蕾没有任何要求,只要她能平平安安的活着,我的心里就踏实了。
张蕾蕾也紧紧抱住我,我们俩依靠在树干上,互相把对方抱的很紧,我能感觉到张蕾蕾的泪水滴进我脖子里,温暖饱满,把我的心都融化了。
张蕾蕾把头埋进我怀里,抽泣着说:“晓天,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虽然一直在昏迷当中,可是我心里都知道,我知道你舍生救我,为了我什么都不顾,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一下子懵了,我想不到这么高傲的张蕾蕾会对我说这些话,我心里一直以为,能得到张蕾蕾泪水的男人,至少是想赵一平这样的高富帅吧,虽说他人品差点儿,可硬件好呀,这年头硬件就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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